野草莓——作为宿命的孤独

日期:2020-07-30 17:13:41   来源:互联网   编辑:隔壁小王   阅读人数:180
课程作业,有些东西不该放在影评里,但懒得改了,就这样吧野草莓是世界闻名的瑞典英格玛·伯格曼的代表作。尽管被视为“意识流”一个吓人的名词的开山之作,事实上也充满了各种意向和隐喻,但野草莓的观影体验并不让

课程作业,有些东西不该放在影评里,但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野草莓是世界闻名的瑞典英格玛·伯格曼的代表作。尽管被视为“意识流”一个吓人的名词的开山之作,事实上也充满了各种意向和隐喻,但野草莓的观影体验并不让人觉得炫技过度,以至晦涩沉闷;相反,伯格曼在其中展现出的对于情感、无意识、梦和爱等难以捉摸的微妙主题的级表现力,让观众很容易就能投入其中,关心人物的命运和情节的发展。这部的美学价值和在史上的意义是可以大书特书的,但并非本文的重点,故在此按下不表。虽然本文聚焦于主角伊萨克的人生故事,但出于两个方面的理由,我们不能完全抛开伯格曼其人以及本身在其他方面的特点:1伊萨克是伯格曼自编自导创造出来的虚拟人物,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我们完全抛开伯格曼来谈论伊萨克,这是明显的“视而不见”是一个有缺失的视角;2整体的主题意义等都决定了伊萨克呈现给我们的是一个怎样的侧面,忽视了这些背景信息,我们就会对他的行为产生误解。因此,在必要的地方,本文仍然会引出不与伊萨克直接相关的信息来帮助分析。

一、童年和青春期阶段

除了一开始的引入剧情外,《野草莓》全片分为明显的五个部分:梦境—幻境—现实—梦境—现实(结尾短暂的梦境,与最后一段现实的主题相连续,故不单独分出)由于是通过伊萨克老年时的追忆来展现他内心的冲突,全片对于成年以前的事情只有很少的直接描绘,但可以从对白等细节中推测得到。

对于成年以前的人来说,父母无疑是最重要的他人。可是,父亲对于伊萨克来讲是一个“不真实的存在”—我们只能从别人的口中以及根据常识来推测他的存在,但在到伊萨克的精神世界中,却似乎看不到有这样一个人的位置。他完全缺席、完全被遗忘了,即使当我们对伊萨克产生同情、为他感到悲伤时,我们会注意到他石头一般的母亲、不断重复的受害者的模式、社会角色面具…等等,但我们也忘掉了那个本该在那里的父亲。直到影片的最后,伊萨克在微笑中与自己和解的时候,我们才看到他内心中那个在远方的、依旧看不清长相的父亲,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伊萨克真正的愿望。那么母亲呢?每一个看过这部的人,多半不会认为他的母亲是一个可爱的人。她专横、刻板,谈论他人的方式令人不适,让人感到难以亲近。许多解读当中都说,伊萨克缺乏爱与被爱的能力,或者说他很长时间以来事实上在逃避爱的行为,都是继承于他的母亲。然而,这种说法不管是不是以埃里克森的理论为依据,似乎也都有些武断了。我们可以看到,伊萨克的成长环境是畸形的、缺乏爱的,但这并不是归咎于他父亲的缺位或母亲的缺陷就能解释的;或者说,真正缺少的并不是父母的实体,而是父母的角色。按照埃里克森的说法,一个人童年和青春期阶段的任务基本上可以归纳为探索并形成稳定的自我。我们并不了解伊萨克的童年细节,无从得知他在哪个阶段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探索是要以父母(照顾者)的爱和支持为基础的,因为成年以前的人必然需要依赖照顾者来存活。缺少了坚实的安全堡垒和避风港—可信的照顾者和爱的氛围作为探索的前提,其实我们无需弄清细节也知道会出一些问题。所以,我们能说伊萨克就是因为缺乏勤奋感所以自卑,或者缺乏一个同一的自我从而角色混乱吗?这样套用恐怕牵强附会了些。然而,我们观影时能够体会到他家庭关系中的那种空洞和扭曲,以及他人生脚本中的孤独和对爱的逃避,却是在这一阶段中他未被解决的冲突的明证,也成为了他人成年期生主题的背景。

相关电影介绍:

野草莓

伊萨克(维克多·斯约斯特洛姆 Victor Sjöström饰)从医50年,现年已是将近八十岁的高龄,正准备在儿媳的陪伴下返回母校接受荣誉学位颁发。路上伊萨克顺道重游旧地,追忆往事。 伊萨克曾经和堂妹萨拉(毕比·安德森 Bibi Andersson饰)有过美好的初恋,却因性格冷酷孤僻,以致他的兄弟乘虚而入。如今伊萨克坐在草坪上,忆起往昔,眼前浮现萨拉白衣飘飘的美丽模样。 他与生俱来的冷漠理智的性格,注定了婚姻的失败。伊萨克的妻子无法忍受冰冷的婚姻,寻求外遇。这样的家庭气氛,加上遗传下来的冷漠秉性,使得伊萨克的儿子不愿生小孩,和儿媳关系决裂。 伊萨克获得了光荣的学位荣誉,然而他仍然沉浸在对过往沉重的自省中,对于生命将尽的老人,这仿佛是一次心灵救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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