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山修司导演的《死者田园祭》观后感:我對《死者田園祭》理解

日期:2020-06-28 16:47:41   来源:互联网   编辑:隔壁小王   阅读人数:329
我喜歡開頭的孩童們在一片墳場玩捉迷藏的畫面,孩子躲好後,從墓碑後出來的竟是各各面無表情的如同死靈的人們哀怨地看著前方,我認為這邊也直接破題了整部電影的宗旨:這不是一部關於開心的童年故事,反之這是一個可

我喜歡開頭的孩童們在一片墳場玩捉迷藏的畫面,孩子躲好後,從墓碑後出來的竟是各各面無表情的如同死靈的人們哀怨地看著前方,我認為這邊也直接破題了整部電影的宗旨:這不是一部關於開心的童年故事,反之這是一個可怕的童年故事。之後出現的家人照片,五官總是被撕裂再縫合的似乎也暗示了主角與家人內心的疏遠(父親死亡、母親沉重的愛)題外話:母親的照片總讓我想到京町子於《雨月物語》中鬼魅般的形象。 片中常常出現的元素有血紅色(天空、海洋、太陽、女人的和服、花朵、被單、軍旗、國旗及血)死亡、墳墓、忌中、著黑衣的像隸屬於某個神祕的人們、鬼,這些元素通通構成了這個童年故事恐怖的加成,鬼」這個元素出現的都很巧妙,一次出現在一幕雜貨店中顯眼的字卡(另一字是水)一次出現在馬戲團員工趕走孩子時恐嚇的:星期天再來,不然鬼會抓走你」也可以看出鬼神迷信在導演的童年中是民眾的普遍信仰。 有一段故事很有趣,拿著軍旗的軍人們帶領孩童來到了七彩馬戲團,軍旗代表的是向外傾略的,孩童代表的是年輕一代的幼苗,馬戲團中有各式新奇鬼怪的人類(被充氣的女人、矮人等等)看似七彩絢爛實則是一個女性、道人斐短的可怕地方(如同這該死的世界)導演似乎有意藉此批評對孩童的傷害。臉塗白、身著黑衣的男孩進入到了一個七彩的馬戲團中,如同一個原本世界只有黑與白的孩子突然跨進了這個萬花筒般的大觀園,這裡的每個人都有一隻錶,男孩好奇這樣難道不會使大家爭執不斷嗎?爭執於誰的錶才是準的,男孩說他也想要有一隻錶,我覺得錶有很多含意,長大、價值觀、紀律、的個體,對男孩來說擁有一隻錶似乎就是自由,因為他不需要再倚靠家中那早已壞掉但母親卻不願拆除的大鐘,他不需要再活在這個沉重的世界,這個世界中母親將她對逝去丈夫的愛沉重地投射在兒子身上,但擁有一隻錶真的會讓你自由嗎?換句話說,過早進入這個的世界真的會讓你自由嗎?最後男孩在被後,手腕上多出的手錶便否定了以上問題的答案。 接著劇情回到導演現代,他發覺自己不斷地在潛意識修飾美化他的童年,但當他客觀地審視時就會發現他的童年粗劣地令人發笑,他的朋友卻安慰他唯有面對自己真實的過去才能從過去解脫而得到自由。我喜歡導演的那句話:我們現在的生活建築在我們最初的體驗。我們此時此刻的自己就是無數個過去的生活經歷造就而成的,我們的過去決定了我們現在的樣子,對我來說沒有面對不面對的問題,因為本身就被它影響著。 當導演決定面對最真實的過去時,電影前半段和後半段的劇情也有相當大的落差,民眾對於著紅色和服的女子所產下的嬰兒,並不是接受她的誕生且讚嘆她的可愛,反之咒罵甚至想殺害她,不停地這對母女,想趕盡殺絕,這世界並不是那麼美好;男孩和隔壁的女沒有順利私奔,反而目睹了這個女人和情人的殉情現場,這世界並不是那麼美好;著紅衣的女子不堪,最後親手殺了她的女嬰,河上飄著的女兒節玩偶是多麼的諷刺及可怕,這世界並不是那麼美好。種種一切都顯示了他的童年並不美好,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並不美好。 最後導演回到了過去和兒時的自己對話,他說:你找到我丟失的,叫做成長;但我不可能找到你丟失的,太遲了。他為了要防止自己童年的悲劇(被瘋女子)極力說服兒時的自己殺了母親,唯有殺了母親他才可以搭著火車離開,唯有離開這個地方才能避免這個悲劇,但後來的他才知道,他對母親的愛和恨是一樣大且共存的,即使是在電影中,他仍無法寫出殺害母親的故事情節。

相关电影介绍:

死者田园祭

“我”(菅貫太郎 饰)是一名电影导演,当前正在拍摄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影片,影片的情节如下:童年的“我”(高野浩幸 饰)生活在一个偏远山村,与母亲过着孤单辛苦的生活。父亲早年过世,“我”只能通过巫术叫出父亲的鬼魂与他对话。隔壁的少妇(八千草薫 饰)美艳动人,我深深为之着迷。某日,一支流动马戏团来到“我”的村庄,从他们的口中,“我”得知外面大千世界的精彩。于是在某个夜晚,“我”和隔壁的少妇整理行囊,偷偷离开了家乡。 影片进行到这里,“我”却突然陷入瓶颈。那天,“我”遇到了童年的自己,藉着对童年时代的回溯,“我”发现影片中竟然有着如此多的虚伪和不真实。“我”找到了真实的过去,以及所有被刻意遗忘的残酷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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