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玛·伯格曼导演的《呼喊与细语》观后感:一篇中规中矩的英文观影报告

日期:2019-08-14 17:26:19   来源:互联网   编辑:隔壁小王   阅读人数:1001
影片的结尾,卡琳走向女仆安娜与她道别时,放下掀起的面纱,而玛利亚在走向卡琳时,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姐妹二人的动作看似无心,实则用一层面纱将自己与他人之间建立了一层屏障,也反映出她们内心的一种抵触,一种孤

影片的结尾,卡琳走向女仆安娜与她道别时,放下掀起的面纱,而玛利亚在走向卡琳时,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姐妹二人的动作看似无心,实则用一层面纱将自己与他人之间建立了一层屏障,也反映出她们内心的一种抵触,一种孤独者与世界的隔阂。

面纱的掀起与放下只是一个小细节,整部影片都充斥着隔阂,有的是关乎生与死的,有的是关乎身体的紧密与心灵的疏离的,但是他们都与人性有关,与孤独有关。

影片中充斥着逃不开的红色,红色幕布下的大幅半身人像,红色背景中的房间与活动。似乎红色本应意味着生机与活力,可是在这部中,红色带来的只有幽闭感与沉重的隔阂感。整部影片基本没有户外镜头,所有人的呼喊与细语都发生在一个个封闭的房间里,镜头甚至都没有体现出空间的移动,只是用一块红色幕布切换了场景。当狭窄的空间遇上浓郁纯净的红色,带给观影者的就只有扑面而来的压抑感,好像无法逃脱这封闭的空间,无法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走出去拥抱他人。

而似乎只有在这种独立而隔离了世俗喧嚣的环境中,观众和角色才能一起审视内心,审视面对生死、情感、地位时人性的隔阂。

伯格曼将人性放到极端的环境中去检验,放到生与死之间去检验那层隔膜有多坚硬。

己死的艾格尼丝依然渴望姐妹们的爱,她还魂去苛求触碰渴求温暖,可是卡琳却说,“没人会按你说的做,我依然活着,我不想接触己死的你。”“活着”与“已死”二词构成反义,也构成一道人与人之间的屏障。本没有人可以还魂,可是艾格尼丝可以,因为她渴望爱,可是这一层隔阂残忍地揭发了姐妹之前的虚情假意。没有人愿意去接触她,因为没有爱,就没有越过生死屏障的勇气。玛利亚尖叫着从死去的艾格尼丝的房间里夺门而逃,彻底将艾格尼丝与世界隔绝,也让她生前死后都是孤独的。

在从人世的孤独走向虚无的孤独巅峰的路上,艾格尼丝的灵魂不甘心,她返回来寻找她的姐妹们,然而得到的却不是她们真心的拥抱,而是无法遏制的恐惧与厌恶。在死亡面前,我们看到了她们内心的真实,也看到了人们无法摆脱的孤独的本质。

整部影片充满了肢体触碰,可是相互抚摸的人却无法亲密无间,这又是一种令人绝望的人性隔阂。

小时候的艾格尼丝不受母亲待见,她仿佛永远无法融入草坪上、钢琴前的一家人里,可是她与独自坐在红色房间里的母亲有过亲密的接触。母亲将她拉到身前,她抚摸着母亲的脸颊。可是她们并没有精神上的交流,从艾格尼丝空洞的大眼睛中读不出悲伤或是欣喜,不过是由一个独处的人变成了两个独处的人。

相关电影介绍:

呼喊与细语

艾格尼丝(哈里特·安德森 Harriet Andersson饰)、玛丽亚(丽芙·乌曼 Liv Ullmann饰)和卡琳(英格里德·图林 Ingrid Thulin饰)虽然是三姊妹,各人内心却有着积重难返的隔膜和疏离。艾格尼丝身患绝症,生命将近,守护在她身边的是女仆安娜。艾格尼丝没有得到过母亲完整的爱,死前妄想让关系紧张的姐妹变得珍爱彼此,却一再事与愿违。 玛丽亚是最得母亲宠爱的孩子,因此遭到姐妹的嫉妒。她的感情生活处理的一塌糊涂,在丈夫和情人之间徘徊周旋。她对爱越是拥有,就越是贪婪。 卡琳的生活更是充满压抑。和丈夫的关系陷入僵局,令她沉沦于自虐。 和好的愿望太过遥远,她们想摆脱生活的阴影,重新拉近彼此的心,却发现隔膜似乎不可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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