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赏析“晨读:爷爷 爷爷”

日期:2020-12-01 17:05:30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701
“好,好,爷爷喝了这汤!”爷爷,一边说,一边回过头来,笑眯眯地摸了摸我们兄弟俩的脑袋,“来吧,乖孙儿,你们先尝尝!”“爷爷!爷爷!我们种的小树发芽啦!发芽啦!”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爷爷的耳朵里,当天下午爷

“好,好,爷爷喝了这汤!”爷爷,一边说,一边回过头来,笑眯眯地摸了摸我们兄弟俩的脑袋,“来吧,乖孙儿,你们先尝尝!”

“爷爷!爷爷!我们种的小树发芽啦!发芽啦!”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爷爷的耳朵里,当天下午爷爷就从老家赶了过来,一到家就直奔小松树所在的院子,爷爷望着松树看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而后才缓缓得说了句:“真是可惜了这棵好树啊!”说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爷爷的神情非常悲伤,我可以体会到爷爷内心的忧伤,于是,我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和爷爷说了,爷爷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傻孩子!”继而继续转身望向小松树。我的内心感到十分的自责,因为我没有替爷爷保管好小松树,因为我的自作聪明,才会导致小松树的死亡,我辜负了爷爷的期望,如果不是我的一意孤行,也不会酿成今天后果,心中自责与悔恨交加。

不是贪图利益,而是想让爷爷为我骄傲,就像我的表哥表姐一样,我亲眼看到过爷爷给他们拿钱时的神态,我也想被这么对待,因为我想让爷爷为我自豪。

爷爷说,他在公社工作一段时间后,有机会去当了一段时间的教师,教村里的孩子读书写字,爷爷没有在正规的学校学习过,只把自己所学的浅薄知识,教给那些对知识一无所知的人。那时候,教学便是爷爷最开心的事了,他讲起这段故事的时候,眼睛都笑了。那时候,愿意去学习知识的还很少,那时候,还只有男孩子才去上课,爷爷的学生并不多,爷爷所能教授的东西也并不多。后来村子里来了更有学识的老师,爷爷失去了他最喜欢的工作。爷爷说他很开心以前的学生还能够记得他,很开心他有这么一段难忘的日子。

一个爷爷,推车自行车,前面坐着自己孙子。爷爷指着火车,给孙子讲解,孙子兴奋的手舞足蹈。可能梦想就在这一刻生出了萌芽。

自那以后,我感受到了心灵的力量。爷爷过世的那晚,我摸过爷爷冰凉的身子,那让我有些张皇,一个人睡在房间里,眼迷离之际似乎就能看见那些张牙舞爪可怖的阴灵,我害怕着但我相信我能战胜它,想着爷爷那慈祥的面容,可亲可近的爷爷是不会让自己的孙女害怕,渐渐得,我心安了,静静入睡。

月亮石,这个美丽的名字,是我纪念爷爷的地方,是我和爷爷在梦里相见的地方。她不再是爷爷、奶奶一生歇脚的地方,是我和爷爷永不分开,听他讲故事的停留。对爷爷的思念用文字不知怎么去诉说,都在每晚我想爷爷时的泪水里。我希望不要再发生那样的不幸,那是每个人都不愿面对的事实。

我就会对爷爷说,爷爷我想跟你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匠。

第二次见到丁爷爷和蔼可亲的面孔,是在新生军训检阅时,我们以一个新生的姿态,在骄阳下接受领导视察,也不知我从那来的一股激情,在没见到丁爷爷之前,就很高兴,期待着能见到西安翻译学院的创始人,丁祖怡教授。当时,我也不知道丁爷爷已年逾古稀,在我的思维当中,丁爷爷就是一个四五十岁,正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就在我们接受丁爷爷的检阅时,六七千来自全国各地的大一学子,清一色的穿着绿色迷彩服,整整齐齐的站成几十路纵队,期待期待,期待着能够见到管理着几万学生的大家长——丁爷爷。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丁爷爷,应该是直呼其名,还是直呼丁院长,就在我们的期待与等待当中,我日思夜想了无数次的丁爷爷,终于出现在了几千学生的面前,丁爷爷在教官的带领下,开始由前往后一一检阅,可我在人群中间,怎么也看不见丁爷爷的面孔,只见周围的同学小声谈论着:“丁爷爷来了。”叫丁爷爷的同学挺多的,刚开始我还不敢接受这个称谓,因为我只管叫自己的亲生爷爷为“爷爷”,而在其他情况下我叫的“爷爷”,都是口是心非,嘴里对陌生人叫着“爷爷”,心里却从来不会容纳一个陌生的爷爷,闯入我的心灵世界。当时我也小声的叫了声“丁爷爷”,我想周围的同学肯定没听见,因为只有我自己才能明白,为何我的嘴唇稍微动了一下,我在人群中间,尽量踮着脚,在同学与同学头与头的缝隙之间,我只瞥见了丁爷爷半个苍老的身子,与我之前见到的丁爷爷的照片片判若两人,只是此刻他变得更加慈祥和蔼了,随着丁爷爷向我们走近,我们激动不已,眼睛一刻不停的看着丁爷爷向我们这边缓缓走来,只见他离我们这些穿着迷彩服的学生越来越近。当丁爷爷走到我们这路队伍的时候,丁爷爷向我们招手示意说道:“同志们辛苦了!”我们这些充满活力的学生异口同声的回丁爷爷“为人民服务!”丁爷爷接连喊了两次,我们也接连回了两次,至于别的同学,我也不清楚他们当时是什么感受,只是我很清楚,当时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的回丁爷爷“为人民服务!”至少在我看来,那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呐喊声最大最为洪亮的一次,因为常听亲戚朋友说,大学里见一次校长的面,其实很难,有时大学四年读完,也只能见到一两次校长的身影。我为了珍惜那短暂又很珍贵的第一次,真是喊破了嗓子,即使丁爷爷还不知道呐喊声最大的那个学生的名字,对于我来说,我愿意这样做,因为我是西译学子,我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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