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俺公公握着俺婆婆的手说:老婆子

日期:2020-11-17 19:31:54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986
二零一五年元旦,俺们两口子带孩子给俺婆婆打电话,祝俺婆婆新年快乐。并且叫俺婆婆来深圳和俺们一起过春节。俺婆婆因为和俺公公闹别扭,坚决不过来。为使一家人能够一起过个快乐祥和的幸福年,为了俺公公和俺婆婆能

二零一五年元旦,俺们两口子带孩子给俺婆婆打电话,祝俺婆婆新年快乐。并且叫俺婆婆来深圳和俺们一起过春节。俺婆婆因为和俺公公闹别扭,坚决不过来。为使一家人能够一起过个快乐祥和的幸福年,为了俺公公和俺婆婆能够尽快和好,俺和俺家那口子,劝了俺公公整整一个多小时,俺公公才同意打电话叫俺婆婆来俺家。

俺婆婆隔三差五会给俺们做一些家乡风味的小吃,吃得俺家那口子常常喜滋滋地闭起双眼回味儿时的快乐……

日子仿佛流水一样在光与影的切割里,悄然流逝。转眼间,已是六月。一天下午,吃过晚饭,因为太热,俺们没有出门,一家人躲在空调房里,边看电视,边聊天。突然,俺公公说想回老家了,让俺家那口子送他们回老家。俺不解地看向俺公公,“住得好好的,怎么又要回去?是俺们哪里做的不好,让您二老心里不舒服了?”

只见老头子弯着消瘦的身躯,慢慢开口:“素儿,我来了。”素,是老婆子的名字。大树听闻,强壮的树干顿时僵直。老头子继续道:“素儿,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当初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你,我一直活在后悔之中。”

走进屋里,只见俺的准婆婆躺在炕上,痛苦地呻吟着。案板前站着一位四十几岁的妇女,正在揉搓着一大块面团。准婆婆呻吟着拉俺坐到她旁边的炕沿上,指着揉面的女人说:“这是你六奶奶。俺病得起不来,叫你六奶奶来帮忙蒸馒头。”

开始的时候老婆婆还会好言好语的抚慰,像哄耍自己5岁的孙子,过了一会儿,老婆婆便会把保温盒一搁,一手指着老伯的脸一手叉腰数落道“你是不是不听我话了?生病本来就是三分治七分养,你光输液不吃饭什么时候会好起来啊?”老婆婆的话一句句噼里啪啦地下来,老伯从来不生气,反而越发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他抓住老婆婆的手指轻轻地攥在手里放下,嘴里嘟囔着说“我错了,我知错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吃得下,别生气了好不好……”说着说着声音便渐渐小了下去,微抬一下眼帘偷偷瞄着盛怒中的老婆婆,老婆婆和老伯眼神轻轻一对,老婆婆扑哧又笑了转而又赶紧板起脸,可是这怎么继续装得下去生气,老婆婆坐在老伯的床前拍着老伯的手说“老头子,你现在还是这么坏,这一招都用了多少遍了?”说完脸微微地红了,那是夕阳最美丽的出落的晚霞,喝得微醺浅醉的云彩。

七月的一天,俺公公病重,胸闷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俺家那口子请假回家带俺公公去西安唐都医院做检查。不幸,俺公公最终被专家确诊患了胸腺癌晚期,没法做手术,只能化疗。可俺公公无论如何都不去做化疗,他说他的身体太差了,并且有高血压、脑动脉硬化,做化疗,他承受不了……

俺公公下葬后的第三天早晨,俺去婆婆房间叫婆婆吃早饭,走进屋里,俺见婆婆看着手里的一条金项链流眼泪,俺坐在俺婆婆的身边轻声问:“娘,这是谁给您买的项链?好漂亮!”

风把俺吹到马路边,俺就在马路边生长,俺花开的时候,就成为马路边最灿烂的风景;风把俺吹到山坡上,俺就把花开到山坡上,让山下来来往往的人们远远就能看到俺的美丽;风把俺吹到悬崖边,俺就在那里吐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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