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那年我离开家乡 求学去了遥远的东北

日期:2020-10-31 08:33:32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301
家,如果她真的要离开,我该如何去挽留?家里的冬天似乎来得较外面早,屋里早早地燃起了柴炉。我坐在父亲对面,凝望着红红的火苗,"爹,过完节,我就该走了。"毕竟,那并不太遥远的城市里有我三年的事业和爱情,说

家,如果她真的要离开,我该如何去挽留?

家里的冬天似乎来得较外面早,屋里早早地燃起了柴炉。我坐在父亲对面,凝望着红红的火苗,"爹,过完节,我就该走了。"毕竟,那并不太遥远的城市里有我三年的事业和爱情,说完,我凝望着几乎矮了我半个头的父亲,父亲沉默着,嘴角的皱纹动了动,但终于没有发声。"我有时间就请假回来看您……"我说不下去了,我也知道父亲的心情。

那天早晨,两天前的早晨,大雪封盖了东北的大地。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毕竟是青春,年少轻狂,十七岁的我们,似乎已不再是孩子,懂得了思考,懂得了孝顺,懂得了关心,懂得了爱……

因为故乡的远。年代的远,很多年过去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时间在思念中渐行渐远,慢慢地变成了遥远,变成了梦,变成了朦胧和暗淡,变成了回忆和想象。

再后来,离家求学。那些装在箱里的书籍,父母搬家时不知弄去了何处,也不得而知。只有那本某次收来的字典,染了许多灰尘,纸张也变得难闻,发了些许霉,夹在旧货间,幸运的留了下来。

我清晰的记得,您走时的场景。那年我十二岁,邻居的小妹来学校告诉我,奶奶快不行了,我没有请假,跑回了家。

我十五岁那年,就踏上了求学之路。长期飘泊在外,风雨兼程,一晃四十年过去了。悠悠寸草心,朵朵浪花情。时刻牵挂着家乡的发展和变化。

台湾人定义青春,以17岁为一个分界,电影《宝米恰恰》和《十七岁》都有强烈表达。

毕业东北航校,从事军工,在东北吉林市多年,老了退休厦门,落叶归根。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算是游子,不过,乡情之事却着实不少。年年回家,也总是会想家,像戒酒的酒徒。每到离家之时,都有再回头看看的冲动,只顾念着男儿之色,才咬牙往前走。倒不是有多少绝美风景没看够。在外求学多年,去过不少地方,看过不少秀色,拿来一比,或奇或雅,或宏伟,或古老,都比家里来得有特色。只是步履间总少了一种味道,谋夺不了心中的那块地方。尚记得,幼时作文课写家乡的时候,总是很为难。来来回回好多次,似乎除了青山绿水土房子,再也找不出新的东西,每次都是胡诌几句。老师看到总要骂我写得空洞无物,毫无感情。只到后来,我才发现,没有离开过家乡的人是写不出家乡之美的。

盼冬,冬像一位美丽的、高贵的、矜持的公主,舞动着她那神奇的面纱,轻轻的朝我们走来。冬天的雪花是最美的,洁白的雪花像是仙女洒下的花瓣,那么轻,那么软,飘飘扬地点缀和活跃着整个寂寥的东北大地。东北的雪花,是南方地区无法赏阅的美景。

东北人口重,因为与当地的气候有关,东北的地方咸菜品种多,很有特殊性,腌咸菜也是东北人秋储一个重要内容。腌雪里蕻缨子是最普遍的,方法很简单,用缸或者罐子,将菜洗干净,一层层放入缸中,撒上盐,盖好盖子,放在阴凉处。吃的时候和豆腐炖在一起,炖得越久越好,色、香、味具佳,回味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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