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的方面 就想说一个朋友今天给我说的

日期:2020-10-17 13:38:19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626
每当五一节来临之际,我就想起我三年前的一桩心安理得事来。第一次听你唱梁静茹的《问》,真的听醉了。歌词应该是想说,一个女生不顺利,怀疑这份感情,并仔细分析烦恼的原因。是因为在乎对方太多才伤自己太深吧,自

每当五一节来临之际,我就想起我三年前的一桩心安理得事来。

第一次听你唱梁静茹的《问》,真的听醉了。歌词应该是想说,一个女生不顺利,怀疑这份感情,并仔细分析烦恼的原因。是因为在乎对方太多才伤自己太深吧,自己想得太多,抓得太紧了,应该糊涂一点才好。

今天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我那天有空来找我玩。他告诉我现在在学计算机。我只想让他好好的安心的学他专业,因为和我玩的太近他什么也得不到。我在想着他在学计算机,这个行业好,有发展,我不应该去打扰他。我装作很无所谓,很无情的对他说:现在我们还是朋友吗?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曾经你当我还是一个朋友,但现在你就当我是一个过客。其实我好想说,我是你的过客。因为是我让你改变了很多,不是吗?你说我狠,无情,我不会在意。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因为我们不是朋友了,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就会有不同的朋友圈。

用力的深呼吸,给阿爹打电话,阿爹装着啥事没有,还笑着给我说今天还去卖菜。阿姐家的大侄子在阿爹边上欢欢喜喜的叫我,听着阿爹在开车,一大早的,我便再没有言语,只是叮嘱阿爹开慢点。

我就想,可以一边先去做事,慢慢再找机会。

从大的方面,就想说一个朋友今天给我说的。

原来,一个人的梦想可以下这样不计得失。我歪着脑袋想到。还没有给李奶奶打扫卫生呢,早点过去,我还要把今天得到惊喜让她看。

有人说兄弟是这辈子最大的依靠,我不以为然,人生下来就是孤独的,没有人可以陪你走完一辈子,哪怕你媳妇也不行,更何况一个有家室,有父母的哥们呢,所谓的兄弟,不过是更重要的朋友吧,在家人和兄弟面前,你会选择哪一个,呵呵,兄弟们也不会把你看的多重要,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知道就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别人都看的懂,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当然在如今这个社会,兄弟是有难帮一把,朋友就是相互利用,的确是这样,交朋友总会是有目的的,这样不算贱人,毕竟多条朋友多条路,谁都懂……

第七章 温存

浴室的花洒流出热气腾腾的水,张山赤条条地站在淋浴下面,沐浴露擦在身上,揉搓出许多泡沫。看着自己还算结实的胸膛,他放下心来,他走出了阴霾,打算从头再来。前段时间的迷惘、挣扎、彷徨,每天喝得烂醉,他感到后悔和后怕,他更加痛恨自己,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长久以来,只顾着工作,忙于应酬,亏欠莫莉和女儿太多了,该好好挣钱、好好工作,好好陪伴在家人身边,补偿她们。”他心想,“一切都还来得及。”

莫莉回到家,脱掉毛呢大衣,褪掉脚上的高跟鞋,摆放在入室门入口的鞋架上,仅穿一件翻领毛衣。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家居服,套在身上,端坐在沙发上。

浴室的门开了,张山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莫莉坐在那里,脸朝向窗外发着呆。张山仅穿一件保暖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他用吹风机吹着头发问:

“蕾蕾学跳舞去了?”

“……”

“你怎么了?”张山关掉吹风机,他套上一件薄棉袄,紧挨着莫莉坐下,他拉过莫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眼睛望向她。

莫莉扭过头去,不看他也不说话,依旧呆呆地坐着。张山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身子倾斜侧脸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咱们离婚吧,”莫莉淡淡而又坚定地说,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张山很诧异,手从她的肩膀上缩回去。

莫莉扭转过身子,眼含泪水说:“你从来没有把我看成是你的妻子。”

张山把手从莫莉的手中抽回,说:“不是妻子是什么?”

“你做过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了吗?”莫莉斥责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张山挠了挠头,身子向后挪动一下,后背完全贴靠在沙发上,屁股左右晃动一下,好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

“怎么不说话了?”莫莉质问道。

“说什么?”

“你是怎样做一个丈夫的。”

“没什么好说的。”

莫莉发出一声冷笑:“……孩子不管,家务从来都不做,每天回来吃饭、睡觉,你当住酒店呢!……”“每天都是我在打扫、做饭、洗衣服、照顾孩子,要你这个男人干什么!……”“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回来那么晚,你知道我每天都是心惊肉跳、心惊胆战吗?……”“蕾蕾的生日、我的生日,你记得吗?你……”“跟你过,还不如我们自己过,要你有什么用?……”

张山内心发出阵阵刺痛,身体陷进沙发里。他掏出半盒云烟,又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上,却又放下了。

“对不起。”张山真诚地说。

莫莉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我以后会对你们娘儿俩好。”张山木讷地说。

莫莉叹了口气,“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

张山转头望向莫莉,说:“我以后会对你好。”

“你根本不了解我,也不信任我,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莫莉幽怨地说。

张山听出莫莉话里有话,也大概猜出她这句话的潜台词,却依然不动声色,低头默不作声。

莫莉接着说:“女儿过生日那天,你去了西平县,后来你的稿件出了差错,被停职三个月。”

内心坚硬的伤疤被揭开,刺痛了张山的虚荣心与自尊心,他把头靠在沙发后背上,默默闭上眼,任由莫莉继续说下去。

“我是你的妻子,你有什么事情,首先应该告诉我,我们一起来应对。而不是这样一直隐瞒下去……”

“我没有隐瞒……”

“不说,就是隐瞒……”

“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张山缓缓睁开眼睛,说:

“我一个人的痛苦,总比两个人一起痛苦要好。况且,我不想让外面纷繁复杂的世界,扰乱你平静、祥和的心,你那么单纯、善良……”“这样的事知道的越多,你会越痛苦,这些不是你该承受的……”

“可是,我愿意。”莫莉倔强着说:“我愿意和你共同承担。”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内心犹如小鹿一样“砰砰砰”跳个不停,脸蛋有些发烫,尴尬羞涩极了。在回家的路上,刚刚“离婚”还脱口而出,她曾做出过离婚的坚强决心,却在张山面前犹如大堤决口般轰然崩塌。

她连忙低下头去,用右手去摸左手的钻戒,心里暗骂自己。

张山猛地把她搂进怀里,炙热的嘴唇贴上她性感的红唇,他闻着她身上熟悉而又性感的香水味,喘息着搂住她的腰,拼命地抱紧她的身子。莫莉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突然莫莉睁开眼睛说:“看你头发湿漉漉的,快去吹吹……”

“好咧……快去里面等我,我一会儿就来。”张山撒欢说。

“……去你的……”莫莉娇羞着说。

一番云雨过后。

张山坐在床头沉思,他想起身点只烟,莫莉依偎在他的臂弯里。

“什么时候开始上班?”莫莉问。

“下个月。”

“去哪个部门?”莫莉

“还没通知。哪个部门都行,我会好好工作的。”

“别喝那么多酒。”莫莉说。

张山说:“我戒酒了。”

“真的?”莫莉兴奋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当发觉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连忙钻进被窝。

“以后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的,”张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我会为这个家,为了你和蕾蕾,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蕾蕾的舞蹈课快结束了吧,我这就去接她。”张山说完,便起身穿衣服。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嗯。”

二人相视一笑。

回家的路上,三人手拉着手,蕾蕾走在中间,兴奋地像一只小兔子,侧着脸问:“爸爸,今天你怎么来接我了?”

“如果你愿意,爸爸不忙的时候,就天天都来接你。”

蕾蕾又把脸侧过去问莫莉:“是吗,妈妈。”

“是呀,你爸爸以后会经常接你的。你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莫莉说。

“还是我来做吧。”张山抢过话。

“你会做什么呀?……还是我来吧。”

“咦?……”蕾蕾侧着头看向爸爸,“爸爸以前都不做饭的,今天怎么抢着做饭啦!”。

“爸爸不会,但可以学呀?就和学唱歌、学跳舞是一样的呀,其实做饭也是一门艺术,我以后要好好掌握这门艺术。”

看到张山认真的样子,引得莫莉与蕾蕾哈哈大笑起来。

夕阳西下。三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构成一幅阖家团圆的温馨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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