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下来了一只 接着是一双

日期:2020-07-30 16:40:22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44
根老三下来了,拍拍身上的苔青和树皮,我小八儿似的跟上去,急切地扯着他问:“根老三,根老三,你怎么知道还会飞来一只知了的?给我看看,给我一只好不好,三子哥,三子哥……”,根老三忙弄着自己的衣服,拉扯拉扯

根老三下来了,拍拍身上的苔青和树皮,我小八儿似的跟上去,急切地扯着他问:“根老三,根老三,你怎么知道还会飞来一只知了的?给我看看,给我一只好不好,三子哥,三子哥……”,根老三忙弄着自己的衣服,拉扯拉扯被压得皱巴巴的地方,也不理会,忙完了才自信洒洒地说:“我看到的,可以给你,但以后不许再叫我根老三,得叫三子哥,不然以后就都不带你出来了。”有了知了,我当然乐得直点头:“好。”“公的给你,母的我留着,我要会叫的那个。”

风仿佛大了。树上的黄叶儿又被吹落不少。橘黄的落叶也凑趣似地伴着雪花随着风儿四下飘落,这情景倒也热闹。我相信,碰到落叶的雪花一定马上被融化了。因为,那些刚从树枝上飞下的落叶身上还存有树杆热热的体温呢。眼前有几片大树叶很快就落到地面,像飞倦了的黄蝴蝶。我仿佛听到它们沉沉的叹息声。我想它们是无奈的,也是无怨无悔的。因为雪花都飞来了,哪能不落叶呢?大自然的规律,谁能抗拒得了?

吃饭的当儿,我问怎么没看见父亲,“你爹啊,……在地里呢……没事,快回来了!”母亲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做错事了一样,却又是满脸幸福的微笑。我早就告诉过他们少种些地,差不多就够了,可此时此刻……“哐当”,锄头撞击墙壁的声音传来,门口处伫立着一个貌似从火山里走出来的人,背稍稍有点驼,我却觉得他好庞大。我习惯性地打了一盆水放在檐下,喊了声“爹”。都久久呆立着,良久,我才从里屋拿出一把蒲扇来,他满是泥土的手摘下那顶草帽,卷起衣袖,一只手撑着门,一只手挥着汗。表情让人觉得难受。蒲扇的力量甚是大,扇走了骄阳,送来了清凉。

4月30号的这一天,太阳全裸,连一丝遮羞的白云也没有。我有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一只耳朵用来听导航的声音,另一只听路旁树的故事,一只眼睛看路,另一只眼睛看路旁树木的舞蹈。与其说我是带孩子们去看油纸伞,不如说我是为一片树叶寻找今生的梦。

一到下雨天,二妞是最高兴的。趁人不注意,就在雨地里乱跑。雨一停,更是拉她不住。你警告她,不能在水塘里走。她专找水塘,用两只脚在里面一上一下地踩着。可能还只恨她自己不会双脚蹦,要不然,一定会蹦得欢,一双小皮鞋就这么泡烂了。

沉默沉默,那人想,沉默。可在他的心里头,那里是波涛汹涌,那里是七月钱塘,那里在掀起滔天大浪,哪儿有沉默存活?有的是两个在冲浪的小人,不,不是两个,是万千个冲浪的小人,站在浪尖上,分成两队,在唇枪舌战激烈的辩论着生存还是毁灭。紧接着是厮打,相互厮打。一丝痛划过那人脸墩。这痛是...是孤独,是噬命的孤独。蚕食他每一根极度渴望被关爱被问候的神经纤维。千千万万孤独狰狞着抓住粗大的纤维,张大了细如针眼的嘴,疯狂撕咬,撕咬,撕咬。企图终结那个人的人生。

春天来了,门檐里袅袅地飞进来一对燕子,它们在门廊上方一只电表上安了家,燕语呢喃,成了小院一景,平添了许多生趣。

我曾梦到你

你在雨天里敛着一双眉看我奔走无人的街头

你在风声里撧揉一双耳听我委屈无助的呜咽

你在阳光里伸出一双手拥我走向温暖的他国

你在黑夜里哼唱一首歌伴我进入甜蜜的梦乡

……

我还知道  你在千里外迈着一双腿跨过岁月绕过人群跋山涉水向我走来

最后 这些所有的你都会来到我的面前  跟我说一句久等了

我会告诉你  我曾梦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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