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试着抬牛车的辕杆 想把车抬起来

日期:2020-07-04 18:38:56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628
又是车轱辘的声音,我抬起头,乌黑的丰田从我的身旁擦了过去。我往车开出来的方向望去,低矮的老屋,黑瓦白墙,鳞次栉比。还是一样的。低矮的老屋,好像记忆中成片的火柴盒,永不过期的酸菜罐头,没什么变化。好不容

又是车轱辘的声音,我抬起头,乌黑的丰田从我的身旁擦了过去。我往车开出来的方向望去,低矮的老屋,黑瓦白墙,鳞次栉比。还是一样的。低矮的老屋,好像记忆中成片的火柴盒,永不过期的酸菜罐头,没什么变化。

好不容易舀满后,就与弟弟摇摇晃晃抬一桶水上路,因为力气小,一路上得歇息几次脚,到家后,一桶水就撒成多半半桶了,那种抬水回家后的快感和水被撒的泄气历历在目。

人生,是一条没有返程的旅行。有时,用沉寂来伪装难过,用平静来融化内心的苍凉。慨叹,光阴带走的永远是快乐,留下的总是遍地落花,伤感流水东去,不复返。特别,在寂静如水的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平静。夜,究竟忧伤了谁的心?

人抬人,抬出高人,僧抬僧,抬出高僧。

老家的祖屋前有一口荷塘,及至夏天,荷叶把荷塘遮得严实,荷塘就像一钵硕大的盆景。父亲在荷塘的一角把荷杆荷叶拔掉,露出一块五米见方的水泊。我不解,拔了荷杆,哪有甜津津的莲蓬米和脆生生的莲藕?

抬眼,望远方,烟雨蒙胧;凝视,看彼此,暖意蔓延。

如果,如果你想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那你最后绝对绝对会失去这一点点希望。早就记不得何时放至此了,却已是陪伴多年,微微一笑,或许沧海桑田,或许滴水穿石,总有一生不变。散落的星点,淹没了一条漫长的路,虽前无崖后无岸,依旧举步难行。之后又回头来听着,窗外暄闹的车鸣声。听着,风雨吹打窗叶声。什么都没变,还是听着,还是没有曾经的微笑声。

在林木的深处,阔叶木每年冬天落下的黄叶,此刻已变成了一层黑色的肥料。之前父亲和母亲在这里用锄头收拢过来的一堆堆的静卧着,阿爸把牛车指挥着大白牛移动到指定位置。拿着锄头把肥料一粪箕,一粪箕的端上牛车,倒进去。细细密密的汗珠,只一会,就开始从脸颊滚落。

看今朝,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肥代替了农家粪;农药代替了锄头、大铲;拖拉机代替了牛车;收割机代替了弯弯银镰;楼房代替了小屋;以车代步出入方便。生活条件突飞猛进地改善,为啥人们心中失去了昔日的安息平安。

那是一辆豪车。一辆不属于他这个阶层的豪车。

雨,隔断了回家的路,淹没了希望的心,但不会让我回家的脚步而停下,回家,回家,只有家才是温暖的港湾,只有家才是心灵的归宿。风威胁着雨,雨侵袭着人,树叶在狂风中摇摆着,被风压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我喜欢雨,也写过好多次,但又想再写一次,来舒舒心怀。

《梅》 残冬斗雪开,砺志苦寒来。 岁末灰然动,情怀竞独才。 《蘭》 入山乃自秀,出谷为谁芳? 野径寒云色,残林秋露香。 《竹》 雪压竹头低,骨立向云梯。 胸怀红日起,气节与天齐。 《菊》新韵 秋来九月八,径道绽奇葩。 景趣东篱帐,城皋载物华。

姥姥是在二十年前姥爷去世后被父亲赶着牛车接回我家的,陪同姥姥的仍然是那个皮箱。只不过姥姥已不再年轻,皮箱里装的也不再是姥姥的嫁妆,而是几件破旧的衣物以及姥姥对舅舅满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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