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云一抹牵魂去 鸡鸣几声残更歇

日期:2020-07-04 18:44:59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句子   阅读人数:26
公狼也许是跳累了,在阱底趴着休息。母狼则趴在洞口旁,不离不弃。傍晚的时候,雪突然停了。母狼站起身,朝洞口呜呜叫了几声,告知公狼自己要去寻找食物了,可公狼不答应,甚至用长嚎几声来阻止母狼,他在阱底焦急的

公狼也许是跳累了,在阱底趴着休息。母狼则趴在洞口旁,不离不弃。傍晚的时候,雪突然停了。母狼站起身,朝洞口呜呜叫了几声,告知公狼自己要去寻找食物了,可公狼不答应,甚至用长嚎几声来阻止母狼,他在阱底焦急的来回走动。但这没有什么用,母狼拖着受伤的后腿,离开了洞口,独自一人去寻找食物。公狼在阱底叫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怎么也得不到母狼的回应。

我沿着沙漠独自慢慢走过那些美好又陈旧的风景,手里捧着几片落败花的残叶,我忽然听到了几声喊叫,我一看,前方更加明媚的风景里,笑容灿烂的人在对我招手。

从一条条青石板巷子,每家每户种植的花草,到每天落下来的缤纷的阳光,天空一望无际的深蓝,再到洱海升起的弯月亮,不远处苍山顶的那一抹雪色。大理的浪漫和温暖,和繁华无关,只一抹柔情和安静,就轻易地抵达了心底。

心下大喜,我捧起茶壶,去院墙角挖些土放入壶内,又从朋友那讨些薄荷的株苗,植入壶内的泥土里,将壶放置在桌案的靠阳处。每天小心伺弄,育出几株薄荷来。伏案读书,困顿之时,目光在残壶上逗留一会,只见残壶的深褐色与薄荷的绿色相得益彰,妙若天成!

摆渡轻舟去,落花谢无痕。流水的时光,春秋的白鬓,都将在无痕的岁月里,留给了记忆渐行渐远的一长串,烟波花浪,落花谢去,残香味长的,只是这流年薄凉的叹息罢了。我们常想,留在梦里的天涯,是否陪伴着看不尽的晚霞,殊不知,回眸在流年时光里的,只是最后的花残影尽。

或者尘世太累,总期盼着袭来一阵风,涤荡我忧郁的心头。那么,把心都交付给词吧!黄花瘦,西风紧,断壁残垣,蔓草封径。去寻心灵的一片桃花源,让干涸的心长满绿草,盛开鲜花。

冉冉的檀香化成一缕魂,绕着清凉的弦月,回眸这几日的风景,抹不平的是那对那千年积淀下来的气息的感动。

那是一个黄昏,麦子已告别了冬眠返青起身了。天气似乎并没暖和,人们烧炕的白烟从村子里向原野四外散漫着,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间或有几声鸡鸣。就在这朦朦胧胧的天光下,我与几个伙伴在大家都去中学大操场看电影时去了村东边的那棵老杏树的方向。这是我记忆中最后一次偷杏。随着一个个土圪垯飞上树颠,树枝头上的杏子噼噼叭叭坠落在绿油油的麦田里。最后,我们每人装了两裤口袋,然后志得意满地去中学操场看电影了。电影已演了大半截子,是样板戏《智取威虎山》。这电影已看了岁少遍了,早已没了激情。我们一边温习着电影的章节,一边吃着口袋里的杏。那杏也就大拇指盖大小,咬一口什么感觉?那才真叫个酸呐!

我知,这是一份忧伤的情牵,是因了这夜的月欲满未满,是因了这夜的风,欲暖未暖。伸出双手,轻掬一捧如霜的月色,滴落下点点的思雨,清音落尘淡问残更何处寄梦魂?几许思弦颤如痛疼,潺缓进生命的腹地,那一树相思早已开成了花海,只是沉默不语。

清晨,漫步在河边,忽然听得几声布谷鸟的清脆鸣叫,不禁勾起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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